想必一会儿她就该自己起来回去了,他这么想着,坐在屋内,端起手边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远处放起了烟花,轰然在空中炸裂,碎影蔓延到了后院,透过窗户缝隙,他似乎看到了缤纷的彩色,以及,至今躺在地下纹丝不动的人。

        还是没忍住,推开了一丝窗。

        瞅着那人抱着酒壶在地下蜷缩着,莫名,敏修蹙了蹙眉心。

        他想,许是她真的醉了。

        吱呀一声,那紧闭的门扉终于被推开了。

        月色朦胧,洒在从门里出来的男子肩上,添了几分冷霜。

        他望着地下睡得不自知的人,叹了口气,无奈弯腰将人抱起,走向了她的院落。

        在被抱起的那一刻,乌雅自然的揽着他的脖颈,将脑袋靠了过去,暗夜里,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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