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表面应得可好了,甜甜的表示啥都明白,背地里,那厮依旧是本性难移,该去偷看敏修洗澡绝不含糊,甚至还能偷看完回来跟容欢小声八卦,身材神马的。

        容欢扶额,这厮没救了,没救了。

        有了敏修,容欢轻松了很多,开始计划四处去游玩,和萱萱看风景,日子惬意,悠哉。

        只是才过了一个月,容欢所有游玩的心思瞬间消散,因为乌雅再次传来消息,说,“谢凌的母亲走了。”

        容欢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落,茶水四溅,在如雪的裙摆上氤氲出暗沉的波点。

        “何时走的?”她嗓音带了不易察觉的轻颤。

        乌雅抿唇,“应该是七天前。”

        “现在,似乎已经安葬了,安葬在哪儿,奴家不知。”

        谢凌母亲逝去的消息被他封锁了,乌雅会知道,还是跟踪敏修时,从敏修那里偷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