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婉拒了些,但还是被灌的有几分醉意。
最后他借口如厕,直接遁了。
快走到寝殿时,傅寒莫名生出一丝紧张,他掸了掸衣袖,又闻了闻,看酒气重不重?
最后不放心的又从乾坤囊拿出一个香袋揣在怀里,希望这香味能掩盖些酒味。
在走廊拐角处,傅寒上下把自己捯饬了个遍,发现真的没有不妥,才走到那无比熟悉的寝殿。
绿水和绿枣在门口守着,见姑爷过来,立马规矩的行礼,打开了门。
门闭,微微发出一声吱呀,傅寒的心也紧了一下。
忽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掌心攥了几攥,才轻咳一声,挺正身姿,穿过那层层叠叠的帘幔,走到了床边。
挑起盖头,下面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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