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看他,“没怎么,就是犯困了。”
嗓音有些软,带着几丝疲倦。
傅寒仔细看了看她,说“你是不是醉了?”
林萱摇头,懒懒支颐,鬓颊生艳,“没有,我酒量很好的,没有一壶,我不会醉的。”
她边说手边摆手,圆圆的杏眼微微眯着,像慵懒的猫儿一样。
傅寒蹙眉,酒量这么差还敢喝酒?
这时,刚好曲毕。
寒烟突然站起来说,也要如厕一下,然后就匆匆出去。
傅寒此时焉能还不懂,暗道石明净瞎操心,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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