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问,“那既然是合作关系,为何,你夜夜宿在本大人的落樱殿?睡在本大人的床上?”

        “你敢说,你真的什么都没记起?”

        她慢慢往前走,语气忽的几分委屈,“阿凌,你是不是生气了?”

        容欢总觉得,他没忘,从殿内花瓶里那株樱花就能看出。

        将走之时,她说过,若是樱花开了,记得折一只,送给我……

        她昏迷,接不住,他唯有放在花瓶里,让它在屋内开放。

        所以,她觉得,阿凌装作不认识她有没有可能是生气了,气她说走就走,隐瞒一切,最后还没管他的意见,给他喝了忘情水。

        谢凌看着她眼里的委屈,垂下了眼睫,“如果是这件事,本尊可以解释。”

        容欢眨着水汪汪的眸子看他,看他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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