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伸手晃了晃,谢凌抓住她的凝白的细腕,吻了吻,道“算了,待会儿你嚷着手疼。”
“再说,不解渴,等下次一并讨回。”
容欢缩回手嗔他,不要脸。
谢凌又笑成之前那副浪荡样,容欢心底刚刚一丝的不安才消融,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她则翻身抱着被子,打算补眠了。
谢凌嗯了一声,拢了拢她的发,才起身出去。
门闭,他一个人坐在长廊,握着手里的小药瓶,眸色晦暗不明。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凝白的霜落在他肩头,仿佛把他冻住了一样,
他保持着这个坐姿,坐了良久。
发现她来月事的那一刹那,惊讶中又带着失落。
几乎日夜纠缠,可是她仍然没有,他想,估计上天不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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