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恩恩听着,心想,还是赶紧了了堕梦渊的事儿才能安心。
饭毕,谢凌要了水沐浴,容欢则又躺回被窝睡去了,昨夜他给她沐浴过了,今天她懒得再洗。
她躲在被窝里,悄咪咪看着屏风后宽衣的人。
这屏风上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孔雀,这一望,很是好看的,就是可惜屏风材质是幻纱,半透明状态,谢凌在屏风后宽衣,某人看的那叫一清二楚。
昨夜天色暗,她没好意思多瞅,就是摸人腹肌过把瘾,今儿烛光明亮,可是将谢凌那匀称的身形勾勒的清楚。
容欢能看到他已经慢条斯理解开了腰封,拉开了系带,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洁白的中衣,哇哇,容欢有点想流鼻血。
别说,这欲遮不遮,朦朦胧胧才最引人遐想诶。
她这厢暗搓搓盯的起劲儿,忽的一下,那孔雀屏风不知怎的,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露出了谢凌好整以暇的样子,还有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中衣系带已开,姿态闲散随意的斜靠在浴桶旁,绵密的睫毛下是黑亮的瞳仁,眼型犹如流畅的一笔浓墨划过,在眼尾处挑起一个小小的尖,眼尾微微泛红,勾人的不动声色。
这幅模样,让容欢觉得,欲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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