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失笑,“是不是梦,你当真一无所知?”
有那么清晰的梦吗,有那么逼真的梦吗?八级的你难道真的一无所觉?你从头到尾只是不愿意承认和面对罢了。
而且,自毓秀镇那夜过后,谢凌和傅可心的距离是肉眼可见的,他没有再表现的一丝模棱两可,界线划得明明白白,甚至还开口澄清过,她明明就察觉到了,只是,无法相信。
无法相信都两年了,他竟然一丝不变,不仅不恨她,反而还利用可心来试探她?
反而,从头到尾,都没忘记过她,甚至背地里为她悄悄筹谋,为她摆平大长老。
当初罢免大长老,罢免的那么容易,她不是没怀疑过这背后有人帮忙,只是不愿深想罢了。
容欢忽的想笑,一直自欺欺人的那层面纱终于被掀开,她再无处逃避,被刻意遗忘的细节瞬间席卷而来,她看到了他的每一分用心和牵引,每一分不安和试探。
她再也无处躲藏,只得直面的去面对那份滚烫不熄的爱意。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你既对可心无意,那为何,为何传来可心爱上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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