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凌似乎饮酒了,这里逼仄,那酒香一直蔓延,蔓延的总感觉让人呼吸不畅,似乎也能染几分醉意似的,容欢下意识觉得不妥不妥。

        她刚往前走一步,想侧面溜出去,谢凌不知有意无意,转了个身,把那狭小的洞口堵得死死的,若是开口让他让让吧,无论她怎么掩饰本来的声音,感觉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一瞬她倒是后悔了,早知道当时没事儿学个变声的戏法诶。

        洞外那两人似乎消停了会儿,好似从谢凌进来,她就没怎么听到声音了,当然这会儿她思绪都陷在该怎么走,也没注意。

        谢凌望了望那托腮的人,沉默不语,氛围一时,倒是难得安静。

        容欢纠结了半晌,果断一拍大腿,干脆直接扒拉开人,从乾坤囊里扒拉一个黑色布巾蒙住脸冲出去得了,反正谢凌总不可能追过去,惊了那对鸳鸯刚好,谁让他们敢打野打到本大人面前来的。

        这想法一成,容欢就要去打开乾坤囊拿她专门走夜路的那张黑色面纱。

        刚伸手,她就听到了略不规则的呼吸声。

        诶?听这不匀称的呼吸,谢凌该不会受影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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