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可是半晌，他却没发出声音，抬手，慢慢盖住了眉眼，也盖住了眼底的一丝红。
微风乍进，又荡起了青色的帘帐，摇摇曳曳，最后慢慢趋于平静。
半晌，他才拿开盖住眉眼的手，再睁眼，眸中暗红消退，又逐渐恢复成了往日温润如玉的眉眼。
只是这幅温润终究和以往不同了。
往日温润的背后是不达眼底的淡漠，今日只余了他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他小心翼翼的执起容欢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神情专注又虔诚，“大人，此生，凌都不会背叛您……”
声音温柔又缱绻，仿佛是那云海尽头最深情的低吟，又似内心深处最真诚的宣誓，久久在这一方空间内回荡……
合作也好，他想太多也罢，在看到大人为他义无反顾的那一刻，谢凌心想，此生，他都不要放开大人……
永远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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