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很努力,得到清曜剑后,白天练剑学习,掐诀布阵,晚上还要修炼打坐到子时,妥妥的三好学生,一点不让老师操心的那种。
容欢觉得行程太密,恐谢凌吃不消,还让谢凌悠着点,不要那么拼,但是谢凌总是面上笑着应下,晚间还是偷偷的钻研。
一副老师不要担心,学生还可以在多学两门的样子。
后来容欢也就不说了,谢凌早点变强,于她更是好事。
容欢拿起旁边的凉茶吸了一口。
因她无意间说过一次,凉茶放在杯子里,再插个吸管,那样喝起来才爽,第二天,谢凌就给她捯饬出来了。
弄了个竹筒,做了个竹盖,还用竹子做了个吸管,并且在竹子上还刻了几朵樱花,弄得挺文艺的,别说,挺好看。
容欢收到后,日日喝凉茶都是这个竹杯。
她咬着这个咬不扁的吸管,收了书,扭头望着前方练剑的人。
十八岁的少年,意气风发,鲜衣怒马,一招一式认真极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认真的男人最吸引人,容欢不自觉多盯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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