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实的仆妇在扫地,拿着扫把咂嘴,“十姨娘这都咳嗽多久了,还在咳呢,听说,都咳血了。”
另一个瘦弱些的仆妇瞥眼,“哎,要我说,日子过成这样,还不如早早去了省事……”
壮实的仆妇嘴巴下有颗黑痣,说话时,黑痣一抖一抖的,“十姨娘还不是为了孩子有口饭吃,不然,许是她也不愿意回来。”
另一仆妇听了摇头,不知这样是对是错。
十姨娘?原来刚刚那个破败小屋里的女人,不是仆人,是姨娘。
容欢诧异了下,虽说古代妾位低下,但也不至于混的这么差吧?
她继续往前走,忽的听到了假山那边传出了起哄声。
嶙峋的假山后面,一群少年围着一个衣衫朴素泛旧的七八岁小男孩,指指点点,出言嘲讽。
贱种,贱种,每个人都是这么唤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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