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
再比如,谢凌画了一个辟邪符,跑过来问:“大人,为何小人总觉得这符画的有点不对?”
容欢:呵呵,是不对,你他么比着图片还能画反,还敢跑来问我是不是哪里不对。
你说,你是在鄙视我的智商,还是在鄙视我的智商。
容欢郁闷的躺在床上挺尸,心想谢凌这是几个意思,总不能是因为前面她随口说了句,不会可以问我,导致谢凌觉得不来问一两个问题,过意不去?
谢凌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后,看到大人蹙眉却没有发火的样子,唇角无声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
后两天便不怎么问了,彻底全新投入,连色诱她都忘了。
三日后容欢像个严肃的老师,随手拿出一本书,开始随机抽查,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谢凌竟背的一字不差。
她又拿出纸笔,让他画几个符,谢凌画的也很工整,跟书上复制下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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