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赭邺的反问,张烈居然无言以对。
他一声叹息,便自随着轻轻的吐纳再度调度起体内的战气。因为‘锁星绳’宿主步非烟被赭邺斩杀的缘故,宿主与神器的通灵之力亦不复存。‘锁心之力’既已不在,试问寻常的枷锁又岂能束缚的住能以只身之力抗逆神兵的张烈呢。
绳索被轻松震断,失去宿主的神器也再度化为点点般的流星飞向远方、消失在茫茫般的天际之间。凝望着锁星绳的再度而去,赭邺冷峻的目光里流露出一抹轻佻般的嘲讽。
“你有听说过关于这‘锁星绳’的故事吗?”
赭邺询问张烈,张烈只是目光凝重的一脸沉吟与茫然。
赭邺浅笑,也不顾张烈的反应,便自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话娓娓道来。
“听说这‘锁星绳’的第一代宿主,是上古时候的一代娼妓。娼妓好男色,年轻的时候曾经风靡一时。到了晚年,不堪寂寞。便以绳索束缚男人之心,以求慰藉。然而毕竟年老色衰,很多被他以‘锁心之力’束缚的男人全都不堪重负,最终宁可自缢也要摆脱‘锁心之力’的束缚。娼妓心灰意冷,便寻短见之路。最终怨念犹存附着在此神兵之上,故而选择宿主也变得越发随便了些。和寻常的神器不一样,只要是男子并且心性有缺之人,它便会轻易的与之达成互通之力。所以被你那‘兄弟’步非烟所获,你也无需太过于在意才是啊。”
闻听赭邺所言,张烈心中虽是了然,却也不禁一声无奈般的苦笑。
“你这故事虽然不乏趣味,但和我却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呢?”
“嗯,我只想告诉你,神器的选择其实是一件很庄严的事情。类似这‘锁星绳’对于宿主如此随便的举动,并非所有神器全都如此。你修为不凡,甚至拥有凭借己身之力与神器、宿主抗衡的能力。像你这样的人物,应该有你毕生追随的使命,本不敢就这么了断了自己的卿卿性命啊。大丈夫生于乱世,纵然固有一死,却亦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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