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庄似有顿悟,忍不住一声惊呼。
此时回想,如今的晏庄这才完全的如梦方醒。他以为曾经隐藏着冰棺的墙壁,是因为气劲和寒意彼此之间的相冲故而才打开的。实则或许是被压制在冰棺内的贪龙,感觉到了身为命定宿主赭邺的气息,以此通灵般的便有异动这才在厚实的墙壁上撕裂开了一道缝隙。
贪龙威力惊人,但韩信和霸浪却认为它并没有展现出全部的力量。其忌惮的根本原因所在,或许就是感觉到了赭邺这个真正的命定宿主在场。出于神器对于宿主的护卫,这才因为害怕伤及到赭邺故而出手留有余地的。一瞬间,晏庄什么都想通了。而偷眼去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韩信,他凝重的目光充满深邃的样子,晏庄也清楚了韩信此时心中的想法或许和此时顿悟的自己是完全一样的。
“赭邺,你掩藏的可是真够深的。”
“哼哼,淮阴侯大人。我想对于擅藏这一点,我们应该是彼此彼此吧。”
赭邺目光冷漠的盯住韩信,伸手也触及到了那支冰棺内的残剑。残剑感觉到了晏庄的宿主之力,立即充满臣服的被他紧握在了手中。黑色的赤炎瞬间雄起,借助宿主的力量竟将另一半断截的剑刃吸引过来。原本已经碎裂从中间断截的残剑,此时再度借助赭邺的宿主之力合二为一。
剑刃锋芒毕露,悠悠般的黑气更是与赭邺身体展现出的内劲彼此融为一体。看着贪龙的再度重生,韩信目光中的凝重更显阴翳。
“你曾经口中的那个重要之人,应该就是你的父亲龙且吧?”
“亏你还记得他。曾经潍水处的一战,你不单单夺走了他的生命,也夺取了我龙家引以为傲的荣耀。我父亲以最后的魂力倾注于断剑之上,为得就是终有一天身为他龙氏一族后人的我能够再度开启‘贪龙’并且找你讨回当年血债的同时,将我龙家被你夺去的荣耀一并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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