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眉紧锁,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而随着心气的逐渐平稳,他原本惨白如纸般的脸上也再度逐渐恢复起了鲜活般的血色。

        远远站在剑冢大殿的门口,看着原本已如枯槁、如今却再度快速恢复起来的赭邺,韩信原本充满担忧般凝重的目光,也在此时一点一点随着自己长长松懈下来的一口气而逐渐并且再度变得平稳了下来。

        “这少年,还真的是很了不起啊。”

        僧人站在韩信的身边,凝视着此时的赭邺也不禁发出一声感慨般的赞许。

        “四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孤独,并且如同杂草般坚强的活着。”

        “嗯。”面对韩信仿若感慨般的言辞,僧人只是轻轻点头并且应承。但他凝视着赭邺的目光,却在此时充满疑惑般的深沉:“小小年纪,如此坚毅实属不易。但他目光中的那种戾气,我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

        “是吗?”

        韩信听闻僧人唏嘘般的感叹,不觉转移目光并且充满质疑的看向了他。僧人目光迷离,眉头也不禁微微紧锁。他缓缓松了口气,却又不禁若有若无的摇了摇头。

        “记忆如此清晰,却又让我突然间模糊不清,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们谈话依旧,晏庄也在此时的风平浪静之后逐渐平稳下了自己适才有些激荡般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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