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
晏庄震怒,箭步向前的同时,也一把抓住了赭邺的衣领。他目光迸发出愤怒般的火焰,以此作为对于赭邺轻贱自己的回应。
“怎样,你参悟出的大道理,如今在骨感般的现实面前不攻自破了吧?”
“才、才没有。”
晏庄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牙关紧咬的同时,申辩之语却有些声嘶力竭般的无力。赭邺却不发怒,反而在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讥讽般的笑容。
“哦,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怎、怎么回事儿?我、它……一定是兵器在这里被放得太久了,而这里的寒气又那么凛冽。它自己不堪岁月的风霜洗礼,便就这样断裂了的。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啊。”
“哦,有道理啊。”
赭邺讥讽冷笑着点了点头,却在晏庄揪住自己衣领的同时,不禁伸手指了指刚刚安然摆放着短剑神兵的鹿角。晏庄看着赭邺的表现,下意识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充满震怒的目光,也毅然决然的被无尽的惊疑所彻底取代。
原本在刚刚自己手中化为尘埃断折的短剑,此时居然再度充满安然的回到了鹿角兵器架上的原位。而短剑那曾经在晏庄手中逝去的锋芒,如今也因为神器位置的回归再度闪现出它原本该有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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