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拦我?”
“你为何要无故掀起争端?”
面对赭邺的冷冷质问,晏庄目光淡然的竟然做出反问。
“无故掀起争端?此人行迹鬼魅、无诏命便入禁廷,难道不该问罪吗?”
“禁廷之地,本无明令。不过府中家人与江湖中人自诩的而已,以此苛责降罪他人,你不觉得有些无礼吗?”
面对赭邺的声色俱厉,晏庄目光炯炯丝毫没有半点儿的退缩。凝视着晏庄良久的时间,赭邺如同剑锋般犀利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沉吟了下来。他充满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过去索性不再理会。
他并非畏惧晏庄,只是觉得晏庄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就在他和晏庄对视的这段时间,赭邺也用余光瞟向过了不远处的韩信。他一副气定神闲般的样子,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个僧人似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加上僧人让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察觉气息的高深莫测,赭邺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守一点的退让。
若是当真动起手来,自己或许只是空有其势而已。对于这个高深莫测的僧人,自己应该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赭邺想到这里,也顺着晏庄的劝解,选择了阴沉般的默然。他转过头去,毅然决然的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与愤慨。看着赭邺的表现,僧人只是浅然般的一笑。他静如止水般的双眸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反而将那种宁静转向到了晏庄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却在双瞳中流露出对于晏庄的一抹欣赏之色。晏庄被僧人看的有些发毛,不觉也双手合十向僧人拱手见礼。僧人依旧无言,只是再度微微欠身表示还礼。而一直选择沉默的韩信,却在此时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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