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

        “信,但我觉得你说的是废话。”赭邺的目光变得深沉,再度看向韩信的时候,也不禁带了些许的怒意:“我不是那个叫晏庄的无知小鬼,我是赭邺。”

        “哦,也对。”

        韩信如梦方醒,似乎饶有顿悟般的尴尬笑了一下。

        “冰魄本寒,若无它在剑冢高塔内部,我们岂能身处百步之内就感觉到那么锥心刺骨般的冷意?论及天下珍奇至宝,除了千年冰魄能有这般修为,试问还能有什么呢?”

        “嗯,你的分析不错。”

        韩信目光恢复了原本的淡漠,同时也不禁看着赭邺轻轻点了点头。

        “冰魄沉沦千年,自有妖冶之力。它通体晶莹、阴寒无比,原本就是天下至阴之物。既然寒气能够扩散到距离剑冢高塔百步以内的地方,那么距离剑冢近在咫尺般的这里为什么并没有受到寒气的波及呢?这件事,实在有些太怪了。难不成千年冰魄并非是在这剑冢的高塔之内,亦或者剑冢之内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与千年冰魄的至阴之力相生相克,从而消弱了它本身的寒气不成吗?”

        赭邺眉头微蹙,利用自己的聪慧给出了这样的猜想。而面对他提出的见解,韩信就只是充满淡然的为之一笑。

        “你的猜测很好,但却只猜测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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