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赭邺这么说,晏庄不禁瞬间充满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继承什么神兵。而他之所以和韩信一同前往剑冢,无非是自己身为仆人对于主人韩信命令的下意识服从罢了。如果没有赭邺的出现,晏庄连关于剑冢内很多的事情全都不知道。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也完全没有想过韩信带他来的目的,是要和赭邺一样获得继承剑冢内神兵的资格。
“你想多了,主人从来没有说过让我和你一样拥有继承剑冢内神兵的权利。”
“放屁。不让你继承神兵,他这么晚带你去剑冢做什么的?”
面对晏庄的辩解,赭邺根本不屑一顾。他目光冰冷,只是满载深沉的凝视着韩信形单影孤的背影,随即也不禁发出一声浅然般的窃笑。
“看看他如今的身体,已经到了极度虚弱的地步。他武功虽强,却终究还是有内息枯萎的一天。如今我们需要承受十成的寒气,被他一个人承受去了七成。这对于眼下天命将近的他,内息将是多么大的损耗。保护一人已是不易,居然还要同时保护两个。你觉得他以加速自己残余寿命腐朽作为的代价,就只是为了让你跟过来看个新鲜和热闹这么简单的吗?”
“这……”
面对赭邺的质问,此时晏庄一下子愣在了当场甚至不知如何回答。赭邺“哼”得一声,似乎也对晏庄的“辩解”变得完全失去了兴趣。
“行了,别装了。剑冢是什么,你在府中那么多年应该很清楚。那里永远都是淮阴侯府,乃至整个天下的寻常武人难以触及般的禁地所在。它寒气逼人,甚至远在百步之外就会让一般的习武者望而却步、忌惮三分。如果没有成熟驾驭气的修为,莫说进入剑冢获得神兵通灵之力的认可。便是想要走近剑冢,也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承受刺骨阴寒般的锥心之痛,是对每一位想要继承神兵者最基础的考验。你连这一点最基础的能力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得到神兵的认可并且成为它新一任的承继者呢?”
赭邺声色俱厉,言语中满载了对于晏庄轻蔑般的嘲讽与质问。晏庄紧咬牙关,目光深邃。沉默中,他嘴角的肌肉在充满激烈的颤抖着。而一双拳头,也不禁因为赭邺的话而在此时被捏得“咯咯”做响了起来。
“你的好意我不要也罢,还你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