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凄厉,寒月如缺。

        步履于悠悠蜿蜒般的府邸长廊,远方毅然耸立的剑冢高塔,也在此时越发触手可及。月光灰暗,不禁被一层朦胧般的黑雾所遮蔽。残余的月光透过黑云播撒而下,仿佛为那高耸般孤寂的剑冢披上一层满布霜华般的神秘面纱。

        随着剑冢的愈发临近,加剧般的逼人寒气更是犹如霜降一般。

        园林内的草木凝结成霜,似被时间所冻结。而紧随在韩信身后的两个少年,则变得更加举步维艰。

        韩信走在前面,不觉因为身后的两个少年放慢了原本有些轻颓般的脚步。

        虽然如今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但随着轻轻的吐纳,一团无形般的气息也如轻纱般涌现而出。既充满温柔的护住了自己的身体,也让走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少年完全处于安全般的庇佑之下。

        晏庄的身体因为寒冷的关系,不觉在此时瑟瑟般的发抖。

        他不住般的喘息有些显得沉重,身体内翻涌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彻底冻结。而相比于他,走在他身边的赭邺就显得要好上许多。他目光深邃并且凝重,此时饶有敬畏的遥望着不远处韩信那一副单薄却越显孤寂般的身影。

        “真想不到,这家伙的武功居然如此高深莫测。”

        赭邺一声感叹,回眸间也不禁瞟了一眼走在自己身边的晏庄。

        晏庄浑身发抖得越发厉害,此时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悠悠的寒气如浪如潮,尽管在他们的前方有韩信吐纳、营造出的气场作为庇佑并且挡下了超过七成的凛冽,但此时年少的晏庄即便面临剩余不到三成的寒意还是有些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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