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这么面生?在这里怎么没见过你。”其中穿黑色劲装的一个人搓了搓下巴,疑惑地说,“现在我不管你是谁,快快给我离开这。”江若言翻了翻白眼说:“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让我走。”穿白色劲装的人宛如一头发怒的白鼠,拿出挂在腰间的银牌说:“看看,给爷看看。这是什么,使用银子做的,上面刻着字呢!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江若言的眼睛立马翻青(黑)眼珠,眯了眯双眼,贴近牌子那说:“六扇门,银门,刘小白。哦!还有一个印子。”刘小白说:“看见没,我们是六扇门的,快点给我滚。”又对那个穿黑色劲装的人说:“刘小黑哥,要不要处置他一下。”刘小黑也很生气,像是一只发怒的老鼠。老鼠说:“当然要处置他一下,小子,你名字叫什么?”“哦?”江若言后退了几步,问:“那你是想听我的乳名,还是我的大名,还是我的姓氏,亦或者是我的字。这些,你可都没说哦!”“你说什么!”老鼠更加愤怒了,像一只黒鼠。他把腰间的剑鞘中的剑准备拿出来。
这时,他们身后的大门打开了,走出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扶着门说:“小若言,我劝你不要在这里生事,否则,我就会告诉你姐姐,你就死定了。”江若言听见了她说的话,嘴巴顿时抽了一抽。
刘小白和刘小黑看见她过来了,吓的眼睛都快飞来了。女子穿着一身道袍,秀发披在背上,貌相美丽惊人,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嘴唇鲜红无比,像涂了血似的。扶着门的手,上面的道袍袖子,滑落下来,如同凝霜了的雪,却不冷,白白嫩嫩的。
江若言看见她,则是脸吓的都要变形了,他震惊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死呢!”女子放下手,略带怒颜地说:“哦?你这么希望我死呢?”江若言则不假思索地说:“是呀!怎么了?”“你怎么敢跟六扇门天门静月大人说话的。”刘小白指着江若言说。刘小白以为南宫瑶会夸他,没想到,现实与想象中的不同。她摇过头看着刘小白说:“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静月大人了,我已经退出了六扇门了,现在叫我南宫道长。”刘小黑走到刘小白身前道:“对不起,南宫道长。是我弟弟年少无知,不知道您还未答应您早已辞出六扇门了。。”“行!这次就饶了你们,但,给我记住不要再叫我静月大人了,否则,你是知道的。”南宫瑶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而刘小白早已是胡碴满面,如同一个较瘦的大汉罢了。江若言注意到这一点,暗道:年少无知。呵呵!
“对了,你要不要进来,江若言?”南宫瑶说。“肯定要进,不然呢?”江若言道。刘小黑看见江若言向大门走去,立马插在门与江若言之间。
“此时乃慎君会期间,你不能进入这种地方。”刘小黑张开双手,挡着江若言说。江若言看见他这么说,便道:“喂,慎君会明天才开始好不好?干嘛还不让进呢?”“不行就是不行,皇上给了钱,我们就要做。”江若言使了个眼色对南宫瑶,又说,“我不是一言不合就干架的人,劝你马上让我进去,我是他表弟。”刘小白和刘小黑马上握住剑柄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也劝你不要惹我们兄弟,否则,六扇门不会放过你的。”“好久了,好久了,大概一百年了吧!这个世界也变了很多,连六扇门的后辈们都忘了我,大概只有那些老不死还知道我吧!虽然,我也是。年轻人,记住这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江若言说完便快速把“离骚”从剑鞘中拔出。
剑锋利无比,好似削铁如泥,剑应该有三尺之长,剑柄上方刻着两个字“离骚”,淡淡的红蓝光线绕在剑身上,有着异常的美丽。
“你是想闹事吗?”南宫瑶看到这把长剑忽然感到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忽然,江若言闭上双眼,又快速睁开,左眼和右眼充炽着蓝色火焰,火焰从眼角飘出。“离骚”马上全是蓝光。刘氏兄弟俩看见他发出异常,正欲拔刀准备还击。忽然,江若言把“离骚”大力刺向地面,蓝光从地面汇散,人来人往的人们不由得差点被吓死。只见江若言暗暗念道:“灵觉:断.舍.归。”忽然,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每个人的旁边都出现了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不过都是蓝色的。有一些人身上都有一条红色的长布,都围在江若言的左手的手臂上,江若言右手拿剑,左手摆在眼前,江若言快速用“离骚”一剑直接把长布割掉,长布化为灰烬,缓缓地飘向天空。
世界还是静止的,江若言的眼睛化为原有的黑色,南宫瑶慢慢的向他走来说:“趁现在,快点进来。而且他们关于你的记忆大概已经被你消除了。”“行的,这就来。”江若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