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男娃活不成了,三魂去了七魄半,全靠着仙丹吊命……”小菜贩压低声音,“沈掌门沉浸在丧子之痛里,哪还有心思招生嘛!”
“人各有命,”算命瞎子叹息道,“托生在仙人家里,本是无上的福气,怪那娃娃没有这个命!就跟咱们镇上的白家大小姐,为了救家里、大着肚子嫁给那人人都知道无情无义的黎馥,结果怎么样,夜夜家宅不宁、眼看要滑胎了,终究是白折腾……”
“可不是嘛!沈掌门那孩子还有个一听就贵气的名字——”菜贩从怀里摸摸索索一阵,终于掏出了他八卦的终极目标,“我在沈掌门家后院捡的长命锁,你帮我看看,拿到当铺能值多少银子?”
这算命瞎子接过长命锁,把鼻梁上的小黑眼镜往下一扒拉,背过身、睁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仔细观摩起来。
一人一统飘在空中,先是齐齐:“……”待算命瞎子念出长命锁上的名字之后,又霎那间呼吸一窒。
“沈、堰。”算命的辨认出来,摇头晃脑道,“这可就值钱了……”
玄天门的天梯看似蜿蜒漫长,对黎乔来说,其实也只是顷刻之间的功夫。
“主……咳咳咳!”系统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黎乔一阵风似的卷到了玄门山顶、沈氏掌门的后院,它揉着刚呛到的喉咙,“原来玄天门之前的掌门姓沈啊,那怎么变成后来那个道貌岸然的臭老头的……啊。”
黎乔虚空穿过沈掌门的院门,见到院内情形,系统的咕咕哝哝瞬间戛然而止。
满院是血,原本应该有合体期修为的掌门沈砀此刻已经倒退到筑基,院中阵法痕迹未消,沈砀抱着一个浑身浴血、声息断绝的女子,而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幼儿,只因有沈砀兜着底才不至于摔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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