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回来,不是为了治腿。”陆闻的语气中少了那股沉沉的阴郁和压抑,破天荒地轻松了不少,他微微一笑道,“您还记得您十年前提到的、名叫‘陨星阵’的东西吗?”
“陨星阵?!”算命瞎子的手忽地哆嗦起来,“那是有来无回的东西,一旦祭出,足以杀灭圈禁一个金丹修者的同时,也必须付出另一个金丹修者级别的代价……二十年前,老夫虽然用它对付了死敌,但满身修为和眼睛就是在那时废掉的,你……”
“我知道。”陆闻瞳孔阴寒,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些您十年前就告诉我了。”他举起手来,在空中轻轻拊掌,发出两声脆响,便有一个彪形大汉再次打开轿车后备厢,从里面拎出一个打着哆嗦的黑瘦男孩,扔到大堂中间。
算命瞎子即便两眼失明,在听到男孩子哭嚎声音的瞬间,也猛地撑着拐杖站了起来。
“金丹修者,也还是不能抛却世俗欲|望啊。”陆闻唏嘘着摇了摇头,“究竟是要一个你已经无法再使用的阵法,还是一个活生生水灵灵、血脉相连的私生子……我觉得,这是个很容易的选择题,您说呢?”
陆闻被蔺承悦推出算命瞎子家的大门时,抬头望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空。雨滴砸在黑色伞面上,发出清脆的爆响。
“陆总,”蔺承悦忽然问,“您都已经亲自来了,假如表现一下诚意、送上厚礼就能打动对方的话,您还会提前把他的私生子锁在后备厢里吗?”
陆闻捏着手中的雪茄,没有抽,只笑了声道:“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蔺承悦神情温软,半蹲下来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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