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唰地一声,他话音一顿,旋即尴尬抬手,捂住了肩膀。
原来沈沨来得晚,注意力全在真言符的赌约上,没仔细看黎乔身上那块布,一错眼还以为是他自己披的外套。黎乔眼看人走得差不多,也放松了警惕,结果就是沈沨手往椅背上一撑,绸布哧溜溜往下一滑,委顿落地,黎乔光|裸的大半肩膀瞬间露了出来。
沈沨全没防备,让那绸布一带,险些滑倒,狼狈地在黎乔肩上撑了一下——也可以说摸了一把。
原主家境优渥、娇生惯养,来参加选秀还是生平第一次过集体生活,各种不适应,不到一个月瘦了快十斤,这会儿颈骨微凸,肩膀消瘦,再加上刚才被炮灰攻的小弟拿小刀划破衣服,连带着后背皮肤上一道迸着血珠的红线,在雪釉一样的底色下异常清晰深刻。
沈沨一瞬间就明白了黎乔为什么不听话、不动窝、甚至催促他快走,羞愧、懊恼又夹杂着一点窘迫涌上来,他忙撤开手,后退一步,然而那种清瘦单薄又柔软的触感,却还缱绻地停在指尖。
“……你、那什么,是熊高卓他们干的?”他耳根涨红,史无前例地磕巴了一下。
“重要吗?”黎乔烦躁低头,没看见沈沨的表情,“你快走就行了。”
演播厅里人一少,卷进来的寒风又激得他打了个冷战。他发现身上的T恤真是快成碎片了,不得不一边扯着那点可怜的布料一边绕过椅背,弯腰去捡那块绸布。
披着布回去大概很滑稽,不过他还舍不得用系统点数兑一件无关紧要的衣服。
身上忽然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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