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有一个最小的师弟,他也讨厌苦。”祁星阑接着说,“他小时候跟你一样,死活不肯喝药,要我和师尊一起哄着。”

        祁星阑突然想起了苟胜的模样,她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和燕逐月比起来苟胜心思单纯好懂,燕逐月的心思实在是难测。

        心思难测,却越去发掘,越觉得很有趣。

        “谁和你师弟一样啊!”燕逐月撇撇嘴,一甩袖子甩开祁星阑扯着她的那只手。

        祁星阑:“那你呢?师尊对你好吗?”

        “我师尊…待我挺好的,”燕逐月蝶衣般的眼睫微颤着,“以前我泡在…”

        泡在蛊池里淬体,在乱葬岗上与活尸为伴。

        燕逐月隐去下半句,改口道,“以前我练功的时候,也嫌苦,但我师尊会给我吃糖,他说吃了糖就不那么苦了。”

        “什么糖?”祁星阑下意识问,“蜜饯、松子糖还是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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