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梗的感觉。
床榻上的人收拢两条长腿,一条腿搭靠在另一条的膝弯上,翘着的那条腿缓缓摇着,似一只猫正缓缓摇着软软长长的猫尾。
燕逐月淡淡地望着床沿处那个手足无措的她,微微勾唇,一声轻笑如同叹息,忽然用手肘撑着床面,撑起前身。
两人间的距离突然拉近,对视的眼眸仅仅咫尺之隔。
祁星阑怔了片刻,对面那双荡漾着秋水的眼眸越靠越近,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甘甜但冷冽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味道,像一只撩拨人心的小钩子。
苍白的指节轻轻抚上祁星阑的额头,燕逐月指尖冰凉,冰得她稍稍缩了一下脖子。
“怎么,怕了?”淡红色的嘴唇轻启,燕逐月眼眸稍弯,侧过头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怕了就快走,不用管我。”
她的唇柔软湿润,如同沾染了露水的花瓣,有意无意间,轻轻擦过祁星阑的耳垂。
离得太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