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祁星阑直起身板,手臂打开,想要尽量不接触她,却发现路途颠簸,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抱歉,我可能有点做不到,不然你来执缰绳?”
燕逐月轻哼一声,也不接缰绳,也不言语。
祁星阑:……她怎么又生气了?
两人一路无话,一直骑到傍晚才在一处山门处停下。
祁星阑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正大光明的进入婆娑门。
慕花红和羡柳绿站在山门处等待已久,见到燕逐月,羡柳绿眉头皱起,焦急地喊道,“圣女,出事了!”
燕逐月心中有些奇怪,但这屋中的确没有第二个人,难道昨晚醉酒后,祁星阑真的被自己弄伤了?
下巴被她的发丝蹭得痒痒的,稍稍低头便能嗅到她发间淡淡幽香,肩头被她鼻尖轻轻顶着,红纱裙很薄,隔着这层衣料,能感觉到她微烫的鼻息。
燕逐月有些手足无措,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被她靠着,突然间萌生出一种想要伸手环着她的欲望,但手臂凌空停顿片刻,还是没有覆上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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