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月的尾音有些上扬,显然是有些得意,就是要累死祁星阑,让她为自己白白打工,一分钱——
半块灵石也捞不着。
气息拂动耳边碎发,撩得耳根微微发痒,突然的靠近让祁星阑心神一震,耳根有些软,酥痒一直蔓延到头皮,眼皮眨了眨,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稳住微乱的气息。
祁星阑轻轻合上眼思索片刻。
大脑在颤抖,疯狂地从话本词库里抽取金句。
再度睁眼后,祁星阑没有向后躲,轻轻侧过头,语气带了十成十的诚恳:“我是你的人,就算我有月例钱,也全是你的。”
“这些身外物,我怎会在乎?”
祁星阑的唇距离燕逐月的耳际很近,微热的吐息打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
话语间,看到燕逐月的耳垂上黏了一根白色的飞絮,祁星阑抬起手,帮她摘掉耳边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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