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却由不得我,我承载着整个婆娑门的过去和未来。”
“不,你…”祁星阑扯着她袖口的手动力动,本想为她辩解,但又倏然觉得,她和燕逐月之间是很相似的,同样是孤儿,同样代表的是整个门派,“我和你一样,我也要承担灵崖山的未来。”
祁星阑摸着下巴,突然想起前世看过一个类似的句子,心中有些苦涩,“人在修界,身不由己。”
燕逐月吭哧一笑,“你倒挺会说。”
她们出了祠堂,绕过花苑,又走了一些路,宋明的房间离的不甚远,很快便到了。
祁星阑走在燕逐月前面,在院门口踌躇片刻,突然感觉不妙,院内有股奇特的味道,显然是两个人全然不同的信息素,象征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交融着。
燕逐月是隐性alha,她对信息素并不敏感,看到祁星阑突然停下脚步,眉头轻皱,“你愣什么啊?快点进去啊?”
“你先等等。”祁星阑急忙出声,伸手去抓她的袖子,可是燕逐月的步伐迈得快了一些,从祁星阑的身后超了过去,并没被她拦住。
“等什么啊?这里我经常来,没什么要避讳的。”燕逐月踏入院门,径直走了过去,然后直接推开了房门,“宋明,你之前…”
祁星阑跟在她后面,只是晚了一步,门就已经被燕逐月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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