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内疚更胜一筹吧,祁星阑如是想。
看祁星阑似根木头般杵在门前,容华又气又无奈:“你到底要在这里站多久?”
祁星阑垂着头,低声道:“她不是不想见我…”
“所以?”容华冷哼一声,眼神略带戏谑,“你要在这站上三天三夜,以示你的歉意?”
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祁星阑不言语,只能垂下头,似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所以你要救她吗?”容华疏冷的眼眸倏然一弯,藏起几分狡黠,在等祁星阑上钩。
纯洁的白和刺目的红,燕逐月阖着的眼皮微微颤抖着,她看起来苍白而易碎。
看到那抹红色,祁星阑怔住片刻,才解开她的里衣的系带,手指滑上她的颈肩,指尖是滑腻的触感,顺着她的颈线,缓缓挑开她的领口,紧致的肩部上是线条分明的锁骨。
里衣被退到胸前,一个恰好能使伤口暴露出来,恰恰好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