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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星阑抱着燕逐月回到她卧房,将她放到软塌上。

        手指一勾一挑,松开她的腰封,在她的左肩胛处,洁白的里衣此时已然被浸上一抹夹带腥味的红色,是她的血。

        纯洁的白和刺目的红,燕逐月阖着的眼皮微微颤抖着,她看起来苍白而易碎。

        看到那抹红色,祁星阑怔住片刻,才解开她的里衣的系带,手指滑上她的颈肩,指尖是滑腻的触感,顺着她的颈线,缓缓挑开她的领口,紧致的肩部上是线条分明的锁骨。

        里衣被退到胸前,一个恰好能使伤口暴露出来,恰恰好的位置。

        青丝凌乱散在枕上,光洁的肩颈,瘦削的下巴,如果忽略那简单粗暴的包扎手法,这一幕冶艳至极,是令人想入非非的旖旎风光。

        祁星阑指尖一颤,接触到她的指节泛着麻意,酥得发痒,一直连接到手腕上的青筋,她咽下一口唾液,莫名觉得有些紧张。

        躺在塌上的人突然睁眼,潋滟着水光的通透眼眸,正静静地看着祁星阑。

        这时候,两人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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