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zj的,这衣服和你明明是一个样式的好吗?

        祁星阑被她钳着下颚,被迫抬着头,颈部后仰,弯成一道曲线,连忙为自己辩解着,“这衣服,本就是这样设计的,”

        “燕姑娘…”想起燕逐月之zj前的话语,祁星阑连忙改口,她的声音带着喘意,“逐月…”

        “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燕逐月冷笑一声,手搭到祁星阑的后肩推了推,将祁星阑从木凳上推得站立起来。

        越推越靠里,直到膝弯一痛,祁星阑垂下眼,发现是撞到了床榻边缘的木柜。

        肩上又传来一股巨力,祁星阑原本撞得膝盖微酸,又被燕逐月一推,向前倒去,她倒下去时,头部撞到软软的褥子,并不痛。

        鼻尖嗅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不属于燕逐月,也不属于她自己。

        祁星阑轻轻吸了几口气,嗅到的这股味道很浓郁,似乎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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