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喝,”燕逐月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茶碗,没好气地说,“天色已晚,祁道长快去歇着罢…”
祁星阑一脸茫然:“燕姑娘…”
“怎么还叫燕姑娘呢?”燕逐月突然站起身来,绕到祁星阑身后,发丝柔柔地垂落在祁星阑的肩颈之zj间,轻轻扫过,有些发痒,
“明明都是那种关系了。”
脖颈突然一凉,祁星阑垂眼看过去,是两条瓷白的手臂,虚虚环了过来,后肩靠到柔软的触感,脸颊突然有些痒,是燕逐月弯着腰,微微垂头,隔着几根发丝,用脸颊柔柔地与她蹭了蹭。
被燕逐月蹭过的脸颊,瞬间变得很烫,淡淡绯色在祁星阑的侧脸处蔓延,心口变得酥酥的,感知到对方彻底贴上自己的脊背,燕逐月蹭着她的侧脸,手环着她的脖颈,连颈部的肌肤都在无意中与她轻轻擦过…身后的那具躯体太软了,靠过来的时候,几乎要瘫软在脊背上。
明明是微凉的体温,两人之zj间的体温差距,却在逐步点燃祁星阑的体温。
这个动作,当初祁星阑在杨柳阁中,向红牌柳依山“讨教”时也曾遇到过,但当时的祁星阑满心只有厌恶,与想将背后的女人扔到地上的冲动。
可现在贴在她背后的人,换成了燕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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