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干笑一声,继续说,“过一阵子,再提头来见。”

        “啊??”祁星阑被吓得身形忽的一晃,险些没能站得住脚。

        “哈哈开个玩笑,”小厮拾起身边的笤帚,站起身来,“我的意思是,过几日再相见时,一定要带礼物给她赔罪。”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小厮拖着笤帚,向路的另一边扫去,挥一挥笤帚,在夕阳的余晖里,深藏功与名。

        果然是个高手,扫地僧的功力不可小觑。

        祁星阑赞许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小厮的背影。

        小厮说得很对,但祁星阑并不打算这样做,因为她很明白,世间所有方法,皆有其实用性。

        小厮所说估计不适用于燕逐月,倘若祁星阑真的就这样不告而别,这一点刚刚升温的关系估计就要透心凉。

        于是,祁星阑站起身来,拍一拍身上尘土,门神一般杵在小院门外,静静等着他们会议结束。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院门倏尔洞开,正对着门的位置正定定地站着一个人,那人一开门就迎上一张放大的面孔,被骇得一个哆嗦,有些身形不稳,就要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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