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攥着的那只手能感受到,她微烫的指尖和稍稍湿热的鼻息,燕逐月玉白的指节微微抽搐几下,像是被烫到一般,飞速从祁星阑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你…你给我松开,你是真的有病!”
“嗯,相思病。”祁星阑抬手捉住燕逐月那只欲逃的手,把它轻轻放在心口,“你听,我的心脏,正为你跳动。”
手被迫着接触到那有些柔软的地方,燕逐月的手臂无法控制地颤抖,她的脸此时愈发烫,染上一层深深的绯红,连耳根都已然熟透了,她怒不可遏地阖上眼,抚在祁星阑心口的那只手蜷指成拳,猛然向祁星阑的心口砸去。
祁星阑:别再用这种致命小拳拳来锤人家胸口啊!
祁星阑左脚后退一步,膝盖跟着一弯,前胸向后倾去,险险躲开这一拳,她轻舒一口气,这一拳下去,岂不是要吐出几升老血。
“给我滚!给我滚出去!”燕逐月眼眸湿润,眼尾愈发殷红,似乎是被她气得够呛,“我最近都不要再看到你了,坏死了你个臭流氓!”
祁星阑顺坡下驴,跟着点了点头,“那正好,我再下山一趟,给你买糖吃。”
激将法果然有用,如此便有可以再次下山的机会了。
清了清嗓子,祁星阑转过头,看向一旁仍在“罚站”的宋明和羡花红,“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燕逐月撇嘴,“还谈什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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