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外物,我怎会在乎?”

        祁星阑的唇距离燕逐月的耳际很近,微热的吐息打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

        话语间,看到燕逐月的耳垂上黏了一根白色的飞絮,祁星阑抬起手,帮她摘掉耳边飞絮。

        耳垂被人碰到,被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擦过,微热而有些粗糙的质感。

        心口痒痒,如同猫尾在心尖轻挠一下,燕逐月以前从未发现过,那个地方居然如此敏感——感觉整个耳根,连同靠近祁星阑的侧脸都要烧起来了。

        五指收拢成拳,下一瞬,一只小粉拳砸在祁星阑的肩头,不算太重,应该是收敛了些力气,没有将祁星阑打骨折,只是将她向后推了些距离。

        燕逐月眼尾泛红,声音也有些轻颤:“你干嘛!!”

        祁星阑抬起左手,手心里是那个白絮,向燕逐月的方向递过去,“这个刚刚粘上了。”

        一阵穿堂风恰好吹过,那团白絮随风而动,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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