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你可别说了”似乎用光了燕逐月全部的力气,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那张椅子上。

        祁星阑蹲下身去,想将她背起来,“上来。”

        燕逐月刚被她背起来,便拿小粉拳轻轻砸在祁星阑的脊背上,“你想疼死我啊?”

        祁星阑抿着唇,心想燕逐月这次一定痛极了,不然砸自己的力度怎么会如此轻柔。

        燕逐月轻喘几口气,有气无力地说:“心口和肩甲骨本就很痛,被你的背压着,更痛了…”

        “那我抱着你吧。”祁星阑蹲下身,将燕逐月放回地面上,然后揽住她的腰身和膝窝,将她打横抱起来,“这样就不会太痛了。”

        燕逐月身形纤弱,体重较轻,身上的肉软软的,体温较低,似块滑腻寒凉的玉。

        祁星阑在她耳际轻声说:“我带你回家。”

        她修剑术多年,体魄亦算是强健,抱着燕逐月并不算吃力,她足底触地,提起气后发力,破窗而出,兔起鹘落间跃到对面的窗台上,而后纵身一跃,窜到青石瓦檐上。

        燕逐月的气息有些微弱,半阖着眼,低低嘤咛出声,唇色泛白,不再是往日的嫣红,似是痛苦得有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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