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转过头,那双眼球之上布满红色血丝,望着苟胜的位置,咬牙切齿道,“你是谁?!又是谁屠杀我徒,袭击我派的营帐?!”
“在下灵崖山弟子,苟胜,见zj过石掌门。”
“石掌门节哀,”苟胜低下头去,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愧疚,“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来晚一步,贵派弟子便不会死去…”
说到这,苟胜连连摇头,声音有些嘶哑,“那人是我的大师兄,灵崖山叛教弟子,祁星阑。”
中年男人弯下腰去,垂手翻过紫衣男子的尸身,看着他心口的那处狰狞剑伤,冷笑一声,“的确…正是灵崖山一派的剑法zj所伤。”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转头吼向着身后的弟子们:“愣着干嘛?!还不快将你们师兄的尸身带走!”
苟胜莫名觉得,这zj个人似乎并没有痛失爱徒的那种悲伤…
甚至看起来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与此同时,祁星阑一手拽着一人,不过片刻时间,已经奔出好几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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