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前脚刚走,一只纸鹤双翼簌簌扇动着,飞入暗室内,悬停在徐掌门面前,他见状摊开一只手,纸鹤缓缓而下,落在他的掌心里。

        一道传达信息的半透明光幕在徐掌门的眼前浮起,随后纸鹤无风无火,自行燃成灰烬。

        中年男人蚕蛹般粗壮的眉毛又一次深深皱起,立即遣人去后山找来祁星阑。

        祁星阑慌慌张张奔到徐掌门面前,她有些无奈地看向徐掌门:“师尊?”

        徐掌门抬起手,轻轻拍在她肩头,以示安抚,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深沉:“计划有变。”

        “所谓的计划,”祁星阑轻咳一声,“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

        计划一天变了三次,祁星阑有权怀疑“计划”是不是故意要折腾她。

        “掳走女子的真凶下一处的目标,”徐掌门有些尴尬,一手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干笑几声,“刚刚被我们查出来了。”

        “真凶应该是修界的人,你下周带几个弟子前去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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