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垂着头,低声道:“她不是不想见我…”

        “所以?”容华冷哼一声,眼神略带戏谑,“你要在这站上三天三夜,以示你的歉意?”

        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祁星阑不言语,只能垂下头,似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所以你要救她吗?”容华疏冷的眼眸倏然一弯,藏起几分狡黠,在等祁星阑上钩。

        燕逐月是隐性alha,嗅觉对于信息素不敏感,被祁星阑临时标记过,对她的味道格外敏感。

        这股味道一入鼻尖,便钻入她心尖,挠得她心头发痒,腿心有些软,一时全身的神经时候被刺激到,略微有些酥软,并没有挣开她钳住自己下颚的手。

        下一瞬,额心触碰到另一块光滑而微烫的皮肤,鼻尖抵上另一人的鼻尖,微热的气息扑在她的唇。

        额头相抵,燕逐月呼吸一窒,没想到她那么直接,那么让人不忍推开。

        相对于过多无用的解释,祁星阑更偏爱实干,她一言不发,直接贴上去,要与那个正在别扭中的圣女灵修,“你的额头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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