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默默退到门外,觉得心头更闷,自己实在对不住她,昨夜刚伤了她,今晨又惹她生气。

        “明明知道今夜又是月圆,心疾定会发作”容华重重叹了口气,冷厉的眸子盯着燕逐月,“偏要出去送死。”

        话毕,容华又痛心疾首地补充道:“你要帮她复仇,何时不可,偏要挑今晚吗?”

        “但我非去不可,”燕逐月淡声回答,“查出那个男人的行踪,就必然要今晚取他狗命,一刻也等不了。”

        “那这个呢?”容华停下针,指向她肩头的剑伤,“以你的身法,躲过这一剑不是轻而易举?”

        燕逐月轻笑一声:“我为何要躲?”

        容华微微眯着眼眸,思量片刻,明白她是故意的,“你是在…试探?”

        “真是疯了!”声音微微颤抖,容华的瞳孔震荡了一下,将手中银针狠狠插入一旁的红绸垫布里,“你笃定她不会杀你!?”

        “祁星阑是那些正派的人,与我们终究是殊途,万一…她真的对你下狠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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