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逐月靠近祁星阑的那只手,垂在两人之间,拇指和食指不安地搓揉着,似在犹豫什么,向着祁星阑的方向抬了抬,又在半空中放了下去。

        “祁星阑,”燕逐月在心中暗想,“我果然讨厌死你了。”

        ——

        远山重重,艳阳高悬,山脚处烟水潺潺流出,云雾缭绕处,是灵崖山。

        祁星阑回到灵崖山。

        自然悄悄是从后山翻上去的,她现在是通缉犯,定然不能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知道她回山的人亦很少,除却师尊徐掌门,只剩几名亲近的师兄弟。

        王五在后山门守着,远远望见祁星阑,便迎了过去:“大师兄。”

        “师兄弟们为你摆了宴为你接风,”王五抬手挠头,面露羞怯,声音亦愈发低微,“还有…给你道歉,之前那个储物袋里,给你塞的东西,实在是玩闹过头了。”

        灵崖山饭堂内,几张窄木桌拼在一起,有几名师兄弟已然落座,听到脚步声,纷纷抬起头看向那刚刚踏入门内的那人,身着乌青色长衫的青年:“大师兄来了。”

        祁星阑向他们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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