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把我家老娘迷得三魂五道的,有zj病也不去治病,偏偏去那破祠堂烧香…”蓝衣兄弟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嘲讽,“就算是有神,也是邪神…”

        “嘘嘘…”褐衣青年连忙压了压对方的手臂,“快别说了,那东西邪乎得很,被听到就不好了。”

        随着最后一个鬼影在空地上消失,那些怨魂终于得到超脱。

        银色剑芒渐渐淡去。

        “锵——”两名道士收剑回鞘,几乎是同时收回捏诀的手。

        因为有谢苏安分zj痛,却是可以承受的程度,比想象中的代价要轻上不少。

        祁星阑转过头去,对身旁的谢苏安点点头,想为他们共事的友谊客套一下,看到对方的脸,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谢兄,我有zj讲…”

        “有zj话便直说,祁兄不必客气。”谢苏安轻轻一笑,欣慰地看向这位与他并肩战斗过的道友。

        “你流血了…”祁星阑伸出一只手去提示谢苏安,用指尖点向自己的人中,“是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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