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祁星阑突然感觉鼻下一热,心道一声“不会吧”,探手去摸,也摸到一手红褐色液体。
“看来祁兄,也需要多保重,”谢苏安脸色犹如多云转晴,扯起唇角露出一个促狭的笑,“也需清净调养,这种药方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说罢,他赶忙反手将那纸药方塞给祁星阑。
祁星阑:“……”
清净调养,多加保重?
不就是让她也跟着清心寡欲,减少放纵?
放纵?她有放纵过吗?
眼前突然浮起…在那个幻境中某些零散片段,的确…是放纵过的,有zj些场景,只要稍稍想起,便让人手心开始冒汗,不自觉地反复摩挲着指节,喉间开始冒火般的发干…当时的燕逐月,与她同在一只浴桶中,自己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对方一袭红色绡纱裙被温水浸透,隐隐透着属于肌肤的玉色,手被燕逐月牵去,那只柔软的小手指尖泛着淡粉色,牵引着自己的手,贴着她软和的腹部,轻轻勾进那条红绸金线的衣带…
衣料摩擦背脊,隐隐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若是祁星阑能自行检查,就能看到几道细长的淡红色抓痕,燕逐月的指甲,形状是圆润的椭圆形,涂着鲜红的蔻丹,但指甲的尖端太长了…她攀过来的时候,嫣红的唇瓣贴在祁星阑的侧颈,沿着颈线一直向上轻轻滑到下巴尖,指甲也是,从肩头沿着后肩的曲线轻擦着滑落,稍微一情动,就陷进皮肉,带来细微刺痛,和流经脊柱轻微跳动的电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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