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地下河浪涛翻搅,河水浑浊裹挟着残尸群,新一波的攻击向她们袭来。
这些人体蜈蚣,可聚可散开,锲而不舍地追逐着…
来势凶猛,就如同祁星阑偷走了它们心心zj念念的…急支糖浆。
情势愈发危急,原本密密麻麻的竹竿数目越来越少,稀松地立在江面之上。
祁星阑足尖点在竹竿上,再度跃起,高频率和强度的躲闪,对于一个普通修士来说,实力在不断地消耗着,应当zj是体能透支,再不能守,但对于苦修多年的祁星阑…
不过是开胃菜的强度。
可再次落足时,祁星阑膝弯一软,身形微晃,双臂摊开在身侧才勉强保持住平衡的样子,眉头紧紧蹙起,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嘶…”
“燕姑娘不必管我。”祁星阑胸前剧烈起伏,粗粗呼出几口气,声音低微断断续续,“祁某…还撑得住。”
她侧过头,向燕逐月眨眨眼。
视线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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