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夫人,可以吗?

        心中这么想着,祁星阑却没有说出口,这种话,太轻率,在这种地方说显然不够珍重,之前是被那幻境迷惑了心智,才会打直球,直接提出那种请求的…

        就算要娶她,也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她。

        “做梦。”燕逐月撇撇嘴,“就当是一场梦,现在你醒来,一切结束了。”

        “风流梦?”祁星阑微微勾唇,这个牵强的笑,看起来苦涩而勉强,“燕姑娘在幻境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分明答应了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接受做她道侣的……

        虽然也同样被幻境扰乱了心智。

        燕逐月耳根一热,眨了眨眼,风流梦?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三个字,如同字字刮在燕逐月的心尖,的确,那个梦,真的有够风流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只差最后半步,都做尽了。脑海中自己与祁星阑在水中发生过的一切似乎历历在目,意识早已溃堤,像是攀住一块浮木般攀着她的手臂,扶着她的手腕,牵引着她,跌落孤寒高zj丈软红。

        生zj的接近一百年里,燕逐月从未如此狼狈,从未如此受制于人,被那个人的手,那淡杏色的看似凉薄无情的唇,和香软滑腻的舌,被那个人完全掌控,从里到外,这种感觉,如同游走于云端,在起伏于浪潮,但现在想起…

        简直千分羞愧,万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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