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阑微垂着头,望到对方轻触的纤长指节,隐去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她很清楚,自己赌赢了。
傲娇就是这般,你顺着她来,她就愈演愈烈,若是放开一点,她又不忍心真的伤你,很快就自己贴上去。
祁星阑心中有种莫名的欣喜,她觉得自己掌握了应对燕逐月秘诀,现在心态有点膨胀。
燕逐月靠得很近,与她脚尖堪堪相抵,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处刀伤,柔软的指腹轻轻点在祁星阑的左肩,低声喃喃道,“祁星阑,你这条命是我的。”
“给我记住了,只有我能杀你。”她的声音突然发狠。
鼻尖嗅到那股熟悉的淡淡冷甜味,祁星阑长舒一口气…
这口气刚吐出一半,又被卡死在她喉间。
停在她左肩上的手,停下zj,并拢二指隔着衣料狠狠掐了她一下zj,原本将要愈合的刀伤,皮开肉绽,血色在肩头蔓延,像是白衣之上zj徐徐绽放的赤色花朵。
祁星阑疼得直咬牙,倒抽一口凉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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