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渴。
这个吻细细密密,铺天盖地,却解不了渴。
这时,院门却被人叩响了,两人只能被迫分开。
燕逐月下巴微仰,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里水雾萦绕,变得有些朦胧不清,微挑的眼尾稍稍发红,尾音带颤:“谁…”
“可能是新朋友,”祁星阑站直身子,整理着有些凌_乱的前襟解释道,“邻居。”
“我zj去开门。”
燕逐月撇撇嘴,并没有答话。
打开院门,却不是章织锦,而是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姑娘”。
这个黄衣“姑娘”,个头比祁星阑矮一些,看起来有点瘦小,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看着唇红齿白的,可惜胸实在是太平了,而且声音有点低,但总的来说,也是个清秀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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