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在灶台上缩成一团,它的脖颈很短,上面长着蓝绿色的毛,还有窄窄的一圈白色细小绒毛,看起来像条白色的颈环。
燕逐月抽出腰侧那把zj漆黑的刀,狭长的刀身一横,对准山鸡:
“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燕姑娘轻一点,”祁星阑连忙道,“鸡头一次全剁掉,容易大出血。”
燕逐月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道的?”
祁星阑低低“嗯”了一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燕逐月下手果然很轻,但这次…她zj下手太轻了。
刀锋刚刚刺入鸡皮,滑过zj就松开了手…
血滋了出来,染红了脖颈处一圈白色的毛,血从伤口处涌出,像一小股红色的喷泉,滋啦滋啦飞溅而出,将干净的灶台染得脏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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